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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的故事 今天早上去坐车,要从建南汽车站到并西商场,并不远的路。不巧的是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从经验来看,车市不好等的更不好坐。以前等11路等半个小时一下子来了三辆,挤上去还是没有立足之地,更不要说屁股了。有过这种灾难的体验,今天一早就撑了雨伞去等车,等11路等了十分钟,遥遥不见踪影,就像传说中的神龙一般,为了不迟到,我决定换乘805路。 还好,过了一会儿,805来了。人就像潮水一般涌向车门,而司机却并不着急打开车门,她坐在里面使着一个扩音器大喊:“票价一块五,自备零钱!”愣是吼了半天,前边一哥们儿急了,来了一句“你妈逼喊什么喊!快开门!”他这一骂果然很灵验,车门开了,大家就开始挤了,就像便秘似的。 后来我也便了上去,在一个角落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很有点劫后余生的意思。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透过灰蒙蒙的车窗,看见几个长得还不错的丫头,还有一个肥极了的女人骑着一辆奇小无比的自行车,简直看不见车座在哪里。很是惹人浮想联翩,遐想了一下,觉得很恶心,于是我又把思路转到很不错的丫头那里了。在并不长的路上,车子堵了N回,那走路的和骑车的,一个个都跟拼命三郎似的,他们对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是多么的蔑视啊!还看见两起车祸,一辆桑塔纳被一辆大巴撞成了毫无意义的一堆,惨不忍睹,人不知死了没有。 谢天谢地,我到站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跳下车,那感觉就像被人踹下去的一样。我心情开始愉快起来,感觉到空气也带着乡村泥土的清新味道。我进了单位,坐定下来,突然想到: “妈的,为什么今天的票价是一块五呢?” 相关搜索词: 胡说八道     票价     车门     丫头     看见   本文
不许联想 那天看新京报,有成都唐福珍的报道,看得心里抓狂,中国的拆迁,真可以说是野蛮到了极点。不过,即使野蛮,有关部门还是振振有词,因为他们手里有拆迁条例,一个所谓的条例,就把堂堂的物权法搞的软弱无力。真不知道当初搞出物权法有什么用。现在有人提议废除拆迁条例,这又谈何容易!中国的前进的历史,向来是要靠流血才能得来的,有时候即使流了血,也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只不过使顽固的旧观念更加敏感,更加保守,有关部门更有了造谣的材料,明明暴力拆迁逼死了人,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P民暴力抗法,死了人,还不够,还要抓起来,关起来,名曰"暴力抗法"!好一个暴力抗法! 人死了,死得没有尊严,自焚。即使是死了以后,不但亲属要被抓起来,尸体火化还要被有关部门监督,看守,别人不得参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怕什么呢?不用怕,你们手里有条例,有盾牌,有推土机,有监狱看守所,有压迫人民所需要的一切暴力机器,P民什么也没有,只有自焚,还要被你们污蔑、造谣。天欲使其灭亡,必使其先疯狂。有关部门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所谓暴力抗法,也只不过是他们的遮羞布。那个所谓的"法",到底是个什么法呢?拆迁条例本来就违背了物权法,一个不合法的"法",终于成了杀人的凶器。凶手杀了人,还要把凶器涂抹粉饰一番,以利于他们的造谣。真正落实物权法,保护公民的私有物权,这条普世的价值观,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竟是如此的难于实现。这也算是宝贵的"中国特色"。 最后,借用五岳散人的一副联纪念唐福珍,纪念那些为了中国的进步流血流汗流泪的人们: 深夜里拆迁,奇事; 烈火中永生,痛哉!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tor的速度好慢啊

今天捣鼓了半天,终于带套了,但是那个速度真是不敢恭维啊。不过慢就慢点吧,总比死的那儿强。

黄金时代

我是出生在80年代的人,所以没有赶上特别倒霉的事,借用一句话,这应该叫做"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呀"。我想美好的生活如果是与6、70年代的青年们被赶到乡下干农活相比,我的确是够幸福的。我还上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大学,期间没有被赶到偏远地区干活的经历,也没有人逼着天天读毛语录,所以我有时认为,这也许就叫做美好吧?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主人公响应号召跑到云南区插队,结果只是在山坡上挖坑,所以心里很郁闷,在这种情况下,就和一个叫女医生搞了起来。但上边以及下边都不允许他们这样搞,所以就开他们的批判会,让男主人公承认自己是流氓,女主人公承认自己是破鞋,这样大家才满意。作者写道"那是我的黄金时代"。王小波是一个很有趣的作家,可惜到中年的时候就死掉了,为此我还遗憾不已。 在作家眼里,那个时代的美好的东西,倒不是每天有坑挖,有批斗会可开,而是能找到一个人,谈谈情,说说爱,然后被人押着逛大街。追求有趣的生活成了王二一生的目标。有时候我也想追求一种有趣的生活,而不是现在每天呆在办公室里傻坐着所谓上班。但那种生活太难寻觅。王二的时代也许可以跑到老乡的田里偷玉米吃,所以基本上没有饿饭之忧。现在我一天不上班就要考虑下顿吃什么,银行的贷款怎么还,等等这类的问题。什么事情一跟钱扯上就会变俗,事情一变俗,就很难再有趣起来。所以,至今我还在追求。 王二插队的经历之所以是他的 黄金时代,还在于想象的无限可能性。现实生活只有挖坑和批斗,但想象的世界却无比丰富。思维的乐趣有时候能掩盖现实的痛苦。所以王二穷其一生还在追求着思维的乐趣。我想,他是追求到了。不信你可以看一看王小波的时代系列。我年轻的时候也很想追求一种思维的快乐,但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到头来只是变成了一个人人讨厌的愤青。现在'青'已不再,只是偶尔愤愤,愤愤并不是一件快乐有趣的事,我是这样认为的。有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每天看上去恨愤的样子,每天都在批判这个那个的,比如最近在痘瓣上就有人说什么"在日本的汉族留学生向热比娅道歉"之类的,然后愤愤然表示藏蒙疆的人民一直受到了伤害之类的话。看上去就很高兴,似乎这个国家(不是政府)欠他几块钱似的。这我也就明白了中国自古以来何以出了那么多的汉奸了。因为这个原因,我连偶尔的愤也很少了,更谈不上乐趣。 作...

《城管被指打死三轮车夫 百人抬尸堵城管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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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发社区居委会门口拉起警戒线 杜逸/摄 众人围观中,多名男子摇晃警车 杜逸/摄 民警劝说一名妇女离开现场 记者 黄兴能/摄 云南网10月31日报道 昨日,记者多次回到昆明市福发社区居委会采访,居委会再次被围堵,现场人员还发生了肢体冲突,数百民警到现场维持秩序。 现场一 福发社区居委会 凌晨3点尸体 被警方拉走 昨日凌晨,数百名聚集在福发社区居委会周围的人员和警方一直形成拉锯至凌晨3点左右。大部分群众离开现场,居委会门口还有10多名亲属看守潘怀用的尸体。死者的妹妹潘女士说:"凌晨3点多,警察看到群众离开现场,他们(警方)就喊来数十名警察来到居委会,把我哥哥的尸体拉走,他们说是拉到殡仪馆去了。" 潘女士说:"警察要拉走我哥哥的尸体,在场的亲属都不同意,我们要求一定要把问题解决好了,才能把尸体拉走,可警察还是把尸体拉走了,我们当时也无能为力。" 中午12点20分 居委会再次被围 昨天中午12点20分左右,死者家属再次来到福发社区居委会,还悬挂了条幅。很快,居委会大门口围观群众逐渐增多。 10多分钟后,连马路上都站满了围观人群,事态一度陷入紧张状态。此时,有人试图将居委会伸缩大门关闭,数十名围观男子直接将大门推倒在地,强行砸烂大门,并将大门拖到马路上,堵断路面,不准许任何车辆通行,稍后还将一辆警车围得水泄不通…… 死者的妹妹潘女士说:"我打电话给镇雄老家的父母,我妈和哥哥连夜赶到昆明。我妈接到消息,在家就哭昏了。" 昨天中午,死者的母亲也来到居委会,这位60多岁的老人哭得撕心裂肺。潘女士说:"我们也不想这样闹下去,总要解决问题啊!现在没有人愿意跟我们家属接洽,我们也不知道找谁去谈。警察说是要做笔录的,可没有人来找过我,这些群众都是自发来的,我没有这个能力控制场面。我们家属也希望走法律程序解决问题,但居委会的人总不能这样面都见不到啊!" 据了解,潘怀用家弟兄姐妹共7人,他是老二,还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和3个妹妹。据潘怀用妹妹介绍,城管曾要求哥哥拿200元罚款去领回三轮车,哥哥没有那么多钱。他死后,亲人在他身上只找到6元钱。 下午1点10分 现场人员发生肢体冲突 事态进一步升级,场面越来越难以控制,居委会整个坝子估计有600多人。居委会城管分队办公室房门紧锁,空无...

文化与盗墓

有人提出要振兴中国传统文化,已经有好几年了。仿佛没有祖宗,就活不下去一样。说到祖宗,也有好坏之分,现在有人只见其好,不见其坏,甚至他见的好,未必就是真的好。中国的传统,仿佛可有很大一部分就是欺世盗名,坏的也能成为好的。不是有人在鼓吹让孩子重读24孝吗?关于24孝,我们都读过鲁迅先生的文章,并不是什么好的东西,甚至是愚昧的,反人性的。现在好了,孝是我们的传统美德,既然如此,当然读读24孝也是正确的。以孝的名义,摧残人性,我们在这方面都是一直进步的。 说到传统,我并不大清楚我们的传统究竟是什么。有的人似乎再清楚不过,所谓传统,就是古老。凡是古老的,就是传统的。这样的逻辑很有威力。电视上面演古代戏,不是帝王将相,就是才子佳人,这样的套数古人早已用滥了,我们还欣欣然拿来用,而且用的也并不高明,即使如此,也没有关系,因为这是"传统"。几天前看了一部古戏,从题目来看,是讲东方朔的。东方朔大家都知道吧,就是西汉汉武帝时的人,据司马迁的史记记载,他是一个很滑稽的人,当然古代的滑稽和现代的滑稽意思是不同的,古代也许有风趣幽默能言善道的意思吧。但在这部戏里,我却有点看不出东方朔滑稽在什么地方,反倒老老实实的,像个忠厚人。还有,西汉时的语言该怎么说,我部知道,但是我知道它不该怎么说。一部戏充斥着当代语言,只是在一个小小的"是"这里,导演要忠于历史了,偏偏不说是,而是""诺,我不知道西汉的人在对话时是不是说诺,在戏的整体环境看,一个诺字,就显得别扭。这让我想起了婊子立牌坊的说法。 又想起了关于盗墓的事。我小的时候,在家乡,每逢下大雨,就会冲刷出一些古墓,于是有人就去挖,当然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只是些金属罢了,甚至连金属也没有,只有破陶烂铁。但即使如此,有人也如获至宝似的,以为获得了什么价值连城的宝贝。现在拍电视剧,尤其是古代的电视剧,导演以为盗了奇珍异宝,其实不过是些破铜烂铁,拿着这些东西出来忽悠观众,除了使人智商降低外,似乎再没有别的什么用处了。

可疑

著名网络反腐举报人王培荣接受多家媒体采访谈网络反腐      2009年10月25日,江苏电视台城市频道《新闻夜宴》栏目,就网络反腐问题进行了讨论。栏目中,被称为江苏“网络反腐第一人”的中国矿业大学副教授王培荣,与其他几位嘉宾一起,畅谈网络反腐。详情请看网页: http://blog.sina.com.cn/s/blog_55b6588d0100f4cl.html

Fw:来自张建民的邮件

        ---------- 转发邮件信息 ---------- 发件人:""张建民" <zjm000000@126.com>" 发送日期:2009-10-27 18:31:11 收件人:"dan83215.danliren" <dan83215.danliren@gmail.com> 主题: 来自张建民的邮件 做个试验。 网易历六年耗亿资打造,3D国韵网游《天下贰》,免费领光盘 网易历六年耗亿资打造,3D国韵网游《天下贰》,免费领光盘

左小祖咒 《杀人剂》视频

乌有与意淫

400多年前,一个英国人怀揣着美好的愿望,写下了一部现在看来挺幼稚的书,不但如此,他还行动起来,把他的愿望付诸实践,结果当然是以失败告终。愿望没有达到,还把自己弄了个倾家荡产。我们伟大的领袖毛泽东,同样怀揣着这个美好的愿望,不同的是,他差点就做到了,差点的意思就是还没有做到。如你所知,这个愿望终于变成了一个噩梦。愿望总是美好的,我也有一些很美好的愿望,比如不用辛苦的干活,就有花不完的钱;比如有很大很好的房子住,等等。但现在看来,这些所谓的美好愿望,还没有一个变成现实。所谓的美好,总是一些很艰难的东西,不是靠拍脑袋或者坐而论道就可以成真的。但是,现在仿佛有些人,依然怀抱着伟大的愿望不放,抱也就抱了,没人会骂你,但,如果以它的标准来评价别人,就显得不大厚道。你自己也是坐而论道,没有起来走两步嘛,干嘛就自以为是救世主呢?还把别人看得都跟撒旦似的。 谁也不是救世主。一百多年前我们的工人阶级祖先就早就看清了这一点。那些自诩为某某思想拥趸的人物,愣是不明白这一点。现在据说有人在某个叫做乌有的地方,自恋地怀念着他们想像中的美好,其中一些想法,堪称惊世骇俗,比如有人就说文革是个好 东西啊,无产阶级的革命本质就是文化的革命,现在社会之所以这么不好,就是因为文化革命革的还不够彻底,让刘少奇给破坏了。又说,60年代之所以死的人少,是因为某某的政策给了人民粮食。这些言论,颇像考验中国人民的智商,但好像中国人民的智商也不是那么的低。不过论者的话倒是有点弱智,自己弱,就以为天下人都和你一样,不是很有病吗? 据说现在中国 知识分子分为左右。左右是什么东西,我不是很明白。只是知道在三十多年前,那些所谓左的,把所谓右的修理的厉害,不但知识分子成了臭老九,而且还发明了一种奇怪的理论,那就是思想的改造首先是身体的改造,所以右的人就倒了大霉,被下方到偏远地方当苦工。至于效果如何,我就不知道了。现在形势是一片大好,也就没有劳动改造的事了,不过,思想的改造还在进行。中国从来就是一个以乌有的理论治理国家的地方,孔子先生和孟子先生就想用一个莫须有的“仁”来治国,似乎那个仁真的能让人民安居乐业,社会和谐发展似的。当然那时的统治者也不是傻瓜,谁会拿着一个虚无缥缈的仁来治理国家呢?现在的政府也不傻,但它很乐意看到我们是大傻瓜,所以到处是和谐,到处是先进,好像说的多了,就真的和谐了一样。那样倒可喜可贺,但我们分明看见...

炒冷饭

最近看了朱大可先生的大作,是登在《南方周末》上面的一篇关于汉字的文章。题目是《汉字革命和文化断裂》,光看题目,很是宏大,再看文章,果然宏大。把简化字的来龙还有可能的去脉说的清清楚楚,还提到所谓“简化字的原罪”,眼看就要给简化字判死刑了。不过,朱先生虽然是教授,却并不能随着自己的意思就来定罪判刑。所以,对于简化字目前的命运,我倒是很放心的。 现在,也许是我们国家强大起来的缘故,国民意思仿佛颇高涨了许多。比如前不久就有几个仿佛是学者的人,写了一部奇书,名字也很宏大,很牛逼,叫做《中国不高兴》,,仿佛是要对世界怎么着的意思。据我所知,我们中国,虽然有时候会不高兴,但还远没有到一不高兴就对别人怎么着的地步。古代讲侠士,“一言不合,拔刀相向”,那样好看的侠现在时没有的了。只有流氓,一言不合,就要踢翻人家的桌子,打破人家的鼻子,这样的情形,倒很像今日之美国。自然惹人讨厌。中国虽然不会打人,但依着那些“学者”的意思,“该出手时就出手,风风火火闯九州”,这样也会惹人讨厌的吧?其实这样的把戏,早在多年前,就有人玩过了,那时叫做《中国可以说不》,很受国人追捧,仿佛真的说了许多“不”一样,结果却并没有什么惊人之处,单单是出版商赚了很多钱,如此而已。经过几年的积淀,从说不,到了不高兴,脾气是越来越大了。也仅仅是耍耍脾气而已。 中国不但要不高兴,而且还要复古了。不过好像并不叫做“古”,而是另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叫做“传统”。“传统”这个词,仿佛成了灵丹妙药,包治百病的。至于这传统是怎样的“传统”,是谁家的“传统”,却不甚了了。我虽然不是医学方面的“学者”“专家”,但是也知道,药是不能随乱吃的,否则不但于治病毫无益处,甚至会要了小命。但“传统”现在是一个很好很强大的意思,我也不敢被人冠以“反传统”的帽子。所以只好认为他们的传统果然是很好很强大的,只要喝下去,就有了“不高兴”的资本,就能复兴中华了。希望如此吧。 于是就有了动作。两会上,就颇有人提议要恢复繁体字,不过究竟没有什么结果,但是,这不朱大可先生又站出来说话了,历数了简体字的罪状,说是割裂了“传统”,说是引起了文化大革命,说是繁体的“聖 ”,变成了简体的“圣”,就预示了现代化的高楼大厦的崛起云云。 这样的说法,倒像地摊上的算命先生,你写一个字,他就能给你拆开来说,说的你或者富贵,或者倒霉。我向来不知道汉字还有这样的作用,看来我们...

逝去的生活

今天早上去坐车,要从建南汽车站到并西商场,并不远的路。不巧的是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从经验来看,车市不好等的更不好坐。以前等11路等半个小时一下子来了三辆,挤上去还是没有立足之地,更不要说屁股了。有过这种灾难的体验,今天一早就撑了雨伞去等车,等11路等了十分钟,遥遥不见踪影,就像传说中的神龙一般,为了不迟到,我决定换乘805路。 还好,过了一会儿,805来了。人就像潮水一般涌向车门,而司机却并不着急打开车门,她坐在里面使着一个扩音器大喊:“票价一块五,自备零钱!”愣是吼了半天,前边一哥们儿急了,来了一句“你妈逼喊什么喊!快开门!”他这一骂果然很灵验,车门开了,大家就开始挤了,就像便秘似的。 后来我也便了上去,在一个角落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很有点劫后余生的意思。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透过灰蒙蒙的车窗,看见几个长得还不错的丫头,还有一个肥极了的女人骑着一辆奇小无比的自行车,简直看不见车座在哪里。很是惹人浮想联翩,遐想了一下,觉得很恶心,于是我又把思路转到很不错的丫头那里了。在并不长的路上,车子堵了N回,那走路的和骑车的,一个个都跟拼命三郎似的,他们对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是多么的蔑视啊!还看见两起车祸,一辆桑塔纳被一辆大巴撞成了毫无意义的一堆,惨不忍睹,人不知死了没有。 谢天谢地,我到站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跳下车,那感觉就像被人踹下去的一样。我心情开始愉快起来,感觉到空气也带着乡村泥土的清新味道。我进了单位,坐定下来,突然想到: “妈的,为什么今天的票价是一块五呢?”

由一个馒头想起的

在《水浒》里,那个倒霉的武大生前的职业是卖“炊饼”。至于炊饼是个什么东西,很让后人抓狂。其实它在当时本来叫“蒸饼”,因为犯了大宋朝仁宗皇帝(叫赵祯)的讳,只好改叫炊饼了。这一改不要紧,弄得后人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蒸饼就是馒头,所以,炊饼也就是馒头。后人考证来考证去,结果发现所谓的饼根本就不是饼,也不是馒头片。 这就是讳闹得。 中国的讳源远流长。好像从周代就开始了。以前是没有的,也许是因为那时的文化还不发达的缘故吧,想讳也没有别的字来讳,所以只好那么叫着,甚至名字也是重的,让人分不清谁是谁。但到了大周,文化发达了些,还有一个“礼”出来了,既然这样,再不讳就不好了。于是开始讳。但究竟还是很少的行为,大约还是文化的缘故。 秦始皇车同轨,书同文,统一了六国,文化是大大的发达了,就干起焚书坑儒的事来。这是看得见的手段,至于比较隐秘的,就是大大加强“讳”,那时秦国有个“端正法度”,改成了“端直法度”,因为“正”和始皇帝的名字音同,所以只好不用。皇帝的东西只有人家自己能用,别人如果用了,就是犯上,就是政治思想不正确,就要被和谐。比如汉明帝叫刘庄,于是觉得《庄子》大逆不道,干脆改了吧,叫做《严子》,搞得人都不知道严子是个什么子。这是死人为活人避讳,也算一大特色了。 还有比较不近人情的避讳,宋朝的时候,有个叫做徐绩的先生,他尊爹叫徐石。这个徐绩先生是一个大孝子,为了避他爹的讳,走路从来不踩石子,见了石头就要躲得远远地,碰到过石桥的时候,就叫人背着过去,生怕踩着石头。这样一来,反倒给石桥增加了负担,所以徐绩先生的办法还是太笨。我倒是有一个主意,徐绩先生过石桥的时候,干脆自己背着石桥,这样,不但踩不着石头,还不增加石桥的负担。 现在是文明时代,早就不避讳了吧?

喝酒

我从小的时候仿佛就是一个酒鬼。记得还是八九岁的时候,过年的时候,我跟着父母到爷爷家拜年,中午按照我们那里的习惯,照例是大吃大喝,大人们频频举杯,喝的不亦乐乎,我对于那透明的杯中之物,充满了好奇。期间,多次用筷子蘸着吃了许多。也许后来还直接喝了些,不然就不会有后来的醉态了。那次喝酒的结果,就是我在回家的路上,终于禁不住瞌睡,倒在路边呼呼大睡。后来,是有人认出了我,吧我叫醒,送回了家。 不过家人好像并没有怎么责怪我,也许是因为我年龄小的缘故吧。但这无疑助长了我的喝酒的心态。在上高中的时候,上课大都是无聊的,上晚自习,要上到十点,下了课以后,我照例要到一个外卖饭食的人家,他们是我经常去吃饭的人家,要上一份简单的菜,然后再来五六瓶啤酒,自己一个人喝个不痛不痒。那时是十来岁,青春年少,有多少美丽的梦想多少美丽的心愿啊!又有多少所谓的愁滋味!我一边喝酒,一边想入非非,到动情处,有时还要落几点泪水,现在想起,虽然觉得有点可笑,但更多的是失落或者别的什么。就这样喝了三年,考上了一个同样不痛不痒的大学,期间当然还是喝酒,但再没有高中时的那种感觉了。又喝了四年,大学毕业,工作了,喝酒变得却突然私人化起来,平时想找个人喝酒,没有时间,有时间的时候,有想不起来找谁去喝,喝酒一定要找个谈得来的,不然有害健康。可惜和我谈的来的很少,所以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喝酒了。本来是一个圈子里的事件,突然变得私人化起来,我喝酒的时候,大多数时候大象都在身边,但她不喝,不是不能喝,对于女然喝酒,我向来不大以为然。所以只有我一个人在喝,这样的情形,仿佛又回到了高中时代,但那种淡淡的忧愁、满腹的牢骚,却少的几乎没有了,有的只是片刻的欢心,片刻的放松。 又,见很多人喝酒后变得英雄好汉起来。我对于这样的人,向来是抱着嗤之以鼻的态度的。我喝醉的时候,常常安静的找个地方,睡一觉。因为我觉得,我远远还没有到英雄好汉的地步,与其在那里出丑,不如掩饰,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也一样。

偶感

在中国,言论似乎一直都是一种可怕的东西,从秦始皇焚书开始,言论的传播,就备受磨难。一张嘴巴或一支笔的杀伤力,竟然让皇帝们动用真刀真枪来抹杀、来消灭,仿佛也是最见中国特色的东西。可见我们的嘴巴是很厉害的,笔也是很厉害的,虽然有些不争气的东西,造谣污蔑、溜须拍马、颠倒是非,终究被人耻笑。中国的官僚,有一种传统,就是以为自己是人民的主宰,管着人民,以前是皇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然整个天下都是皇帝某人的,当然我们老百姓说什么,想什么,干什么,就的受到管制。连我们自己都是皇帝某人的。至于皇帝是谁的,反正不是我们自己的,你也管不着。现在进步了,官僚摇身一变,成了人民的公仆。所谓仆,就是仆人的 意思,所谓公,就是公家的意思。还是一个主仆关系,从前我们是人家的仆人,现在进步了,人家屈尊成了我们的仆人,自己咸鱼翻身,变成了主人。仿佛可喜可贺。如果真如此,我就感激涕零了。不过,我还真没见过如此的恶奴。权力在仆人手里,主人还得看仆人的脸色行事。在权利方面,我们依然是仆人。人家就是让你自以为是一回,你可别当真。 所以,我们一直就是当仆人的命,主人当然是万能的了,不然还叫主人吗?主人做事,不管是拍脑袋,还是闭门造车,都是英明的决策。没你说三道四的份,你要实在关不住自己的嘴巴,好办,咱们最不缺的就是罪名。什么污蔑领导啊、扰乱秩序啊。随便给你一个,就得让你进去。这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虽说现在舆论进步了,但还是小心为好,进步的都是些拍马之术,别的,还真没见有什么进步。 最近查资料,有多处不能获得,在百度上,说是言论触犯了有关法律,郁闷中。不就“温家宝总理答英国泰晤士报记者问”吗?真不知道哪里触犯了哪里的法律。 法律遍天下,惟我不得言。

虚伪的现实

以前不太熟悉卡尔维诺,只是在别人的文字里看见过对他零星的介绍或评价,也知道他的一些小说。在学校(我的大学)的图书馆里只有他的一本薄薄的文学论集,叫做《千年文学备忘录》,书名很有气魄,也曾阅读,其中提到未来文学必须具备的几个品质。读罢,深感作者知识之渊博,此外无他。 现在得到了《卡尔维诺文集》一册。只收录了他的三个中篇,即《命运交叉的城堡》《看不见的城市》和《宇宙奇趣》。看完了。有点不理解。作者本来就是知识渊博,在作品中更是吊足了人的胃口。卡尔维诺以前也写过一些我们所认为的现实主义的作品,那是他踏上文坛的开始,在以后的日子里,现实却开始后退了。卡尔维诺真正迷恋的,是童话世界。意大利有着深厚的文学传统,也是童话的故乡,作家是继承了这一传统的。由此看来,所谓杰出的作家,并不是完全的离经叛道者,而是有所继承有所超越。 我很喜欢他的那篇《看不见的城市》,马可波罗来到了元大都见到了忽必烈可汗,于是就向这位帝王讲起了旅途的见闻。他讲的是他所见的几个城市。作者以轻逸的笔法一一向我们描述了那些人们闻所未闻、见多未见的城市。城市形态各异,每一座城市就有一种品格。整篇小说都在描写城市。这种手法吸引了我。按照传统的意见,这并不是小说,因为它连基本的故事情节都没有。但我读完,却感到了作者想象力的丰富和轻逸的描写,这仍然是一篇优秀的小说,小说的定义,早就到了改改变的时候。 在《看不见的城市》里,与其说是马可波罗在想忽必烈讲述旅途见闻,不如说是两个人斗智的过程,那些城市,都是旅行家想象力的产物。至于忽必烈,他拥有广大的帝国领土,然而在他的想象中却是一无所有,因为他只能呆在帝国豪华的皇宫里,那些领土对于他来说就是虚无。在我看来,这本书讲了一个想象的故事。人如果没有想象力是难以存在下去的。快乐的人总是生活在他的想象里,而现实,只是人们痛苦的来源。人的一生,终究要归于虚无,现实会变成一堆尘土,只有想象永存。 所以,所谓现实与虚构,在我看来,现实不是绝对的权威,在它拒绝想象里,拒绝智慧的同时,也在被想象着。由此看来,从来就没有绝对的现实,或者说,我们的现实,其实一直就是虚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