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标签为“电子书,文学”的博文

马里乌波尔三部曲epub:用文字抢救逝去生命与记忆

图片
马里乌波尔三部曲 《马里乌波尔三部曲》 是德国作家娜塔莎·沃丁(Natascha Wodin)的代表作,由三部非虚构作品组成:《她来自马里乌波尔》(Sie kam aus Mariupol)、《暗影中的人》(Irgendwo in diesem Dunkel)和《娜斯佳的眼泪》(Nastjas Tränen)。这部三部曲以作者的家族历史为起点,逐渐扩展至20世纪东欧的动荡与苦难,展现了战争、流离失所和个人命运的深刻交织。  《她来自马里乌波尔》:  第一部以作者对母亲的追忆为核心。娜塔莎·沃丁的母亲来自乌克兰马里乌波尔,二战期间作为强制劳工被带到德国,战后生活困苦不堪,最终在作者10岁时选择自沉于雷格尼茨河,留下无尽的谜团。母亲生前常说:“如果你看见过我曾见到的。”这句话成为娜塔莎追溯家族历史的起点。凭借仅有的线索,她挖掘出母亲的过往:从马里乌波尔的童年到战时的颠沛流离,再到战后德国的边缘生活。这不仅是一部个人史,更是对二战东方劳工命运的深刻记录,填补了历史叙述中的空白。   《暗影中的人》 :第二部将焦点转向作者的父亲,一个阴郁而复杂的人物。他是一个酗酒的俄罗斯移民,终日沉浸在俄语书籍中,与女儿的关系疏远而扭曲。娜塔莎通过追溯父亲的经历,揭示了他作为战后流离失所者的痛苦与挣扎。与第一部关注历史背景不同,这部作品更深入个人内心,探索创伤如何在家庭关系中代代传递。父亲的形象如同封面上的“半个脸隐藏在暗处”,既是受害者,也是施害者,象征着战争留下的双重阴影。  《娜斯佳的眼泪》 :第三部将视角转向一位乌克兰裔清洁女工娜斯佳,她的命运与作者的母亲有惊人的相似之处。娜斯佳生活在现代德国,依然承受着贫困与边缘化的重压。通过娜斯佳的故事,娜塔莎从家族史转向更广泛的女性生存寓言,探讨战后东欧移民在异乡的苦难延续。这部作品完成了三部曲的叙事闭环,从个体命运升华到对人类苦难的普遍反思。

有故事的赛珍珠

赛珍珠。这个人挺有故事的。在中国生活了很多年,因此对中国也很了解。她出生在一个在中国传教的基督教家庭,却对外国传教士不赞一词,说他们是喋喋不休的伪君子。很多中国的文化名人是她的朋友,比如胡适、林语堂、徐志摩等。尤其是林语堂,因为发明中文打字机破产,向赛珍珠借钱而不得,于是就恨恨地说“看穿了一个美国人”。赛珍珠解放前亲中共,后来对中共的做法持批评态度,作品解放后在中国受到打压,甚至在中美建交时要访华,也被江青阻碍。原因是赛珍珠支持一个叫王莹的演员,而这个演员在争夺电影《赛金花》主角的斗争中击败江青,江青怀恨在心。 《大地》:  安徽出生的贫苦农夫王龙,娶了村里地主黄家的丫鬟阿兰。阿兰虽不美丽,且个性木讷,但吃苦耐劳,还生下两个儿子。结发夫妻一起耕耘,迎来了土地丰收,连年的好收成甚至让王龙有积蓄买下家业日败的黄家肥沃的土地。偏偏在富裕临门前,天灾降临,王龙不得不带着一家老小逃亡南城,靠着乞讨与拉车,苟延残喘地在城墙边过日子。正当生活陷入泥淖的时候,战乱发生了。王龙意外地从被盗贼劫掠的大户人家中抢得银两,启程回家,用那些意外之财买了牛、种子、犁田的器具,重振家园。年年丰收的王龙,持续买进更多土地,逐渐成了村里最大的富豪。生活富足起来的王龙开始上酒楼,大肆挥霍,还在阿兰眼下娶了位酒女荷花作姨太太。直到天灾再临…… 《儿子们》: 当灾祸过去,家园复苏,孩子也不知不觉长大成人。《儿子们》以王龙的死作为开场,讲述王龙的三个儿子的命运。王老大个性软弱懒散、喜好女色却惧内,是名义上的地主;王老二从小被送入粮行当伙计,懂盘算会做生意,他重利轻义甚至不断收买哥哥和弟弟的土地,成为城里有名的大掌柜。原本王龙最期待接下农务的三儿子王老虎,因为一个丫鬟与父亲决裂,投身军旅。王老虎谨慎、不近女色、不滥杀无辜,在军阀混战间历经荣辱浮沉,成了令人尊敬的大将军…… 《分家》: 王龙的孙辈们离开耕作与土地,已是地主后裔的他们移居到当时工商业最发达、思想最活跃的沿海城市——上海。王老虎的独生子王源因不堪军阀父亲严苛的军事训练而逃营回乡。战乱又起,王源辗转坐上了开往美国的船。美国地大物博、农业发达,在经历美国姑娘爱情的洗礼之际,两地无家的王源走向未知的命运…… 大地:三部曲(全3册)azw3,mobi下载

一个死循环:《加西亚·马尔克斯精品集套装》kindle版

还是上学的时候,作为一个不合格文学青年,有一阵子爱看所谓“先锋派”作家的东西。比如马原、余华、苏童、叶兆言等人。刚开始看马原,一头雾水,不知道他的小说到底写了些什么东西,后来才知道那就是所谓的“元小说”,大概就是关于小说的小说的意思。我这样说不知你们明白没有?不明白也没关系,小说嘛,就是图一乐,你非要在一本书里寻找人生意义、宇宙的奥秘之类的,多累啊。 当时的先锋派,现在很少有人先锋了。大概是因为让人看不懂,人家就不买账,光一帮批评家鼓吹是没有用的,作品最终还是要靠读者说话。你写一堆云山雾罩的东西,读者是说不上话的,读者不傻,他花钱不是来猜谜的,本来生活就够苦哈哈的了,你再让他挠破头皮猜谜,他能不跟你急?当时中国的作家,就流行这么一个东西,美其名曰“后现代”“新历史主义”云云,大多是玩的文字游戏,除了让人看不懂外,所剩无几,倒是褪去先锋外衣后的作品,才走入了读者的心中。比如余华,八十年代的那些中篇,《爱情故事》《鲜血梅花》《现实一种》《世事如烟》等,酷则酷矣,离捕获人心还是差点。后来的《在细雨中呼喊》《活着》等,才成就了他。 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说,文学作品,形式五花八门,真正能打动人心的,还是能引起人共鸣的那些隐秘的情感。 马尔克斯,这几年还在中国火,大概是新经典买了版权,大力推销的缘故,以前最火的时候,中国的各个出版社争着出版《百年孤独》,敢情都是盗版,没有一个获得授权的。感谢那个时候。。。。我看了两三遍,人名和各种关系还是有些搞不清楚,但看完全书后,就一阵一阵的失落,失落什么呢?说不清楚。好像人生本来就是一场大悲苦一样。 现在还有人在不断地读《百年孤独》,不少的人,带着成就感说:啊,我终于弄清楚人物关系了。为了证明这一点,他还画出了关系图。把这个作为读懂的标志。也有人说:我现在还是不懂,那些人物关系、名字就搞不清楚。好像读懂一本小说,就要成为一个起名专家、族谱研究员一样。我没有作图的能力,更不敢奢望成为一个族谱专家,但还是有一些读懂了这本书的自信的。 说点题外的。唐德刚先生说过,中国的历史,就像舟行三峡,风高浪急,多有粉身碎骨喂了江鱼的,但这几个峡必须得过啊,只有走过去,才能大有天地。唐德刚当时乐观地预言,这个三峡,大概六七十年就会过去,到时候中华民族才有未来。但现在,偶尔从船中探身出去,发现我们这艘大船,还在三峡中打转。。。 《加西亚·...

作为个人,怎样避免暴政:附《暴政 :掌控關鍵年代的獨裁風潮,洞悉時代之惡的20堂課》下载

这本书的作者是以美国读者为对象,写的也是二十世纪的事情,比如希特勒、斯大林等等暴君,但暴政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自然消失,有时候它会借着愚民的力量重返历史舞台。作为一个人,怎样在一个暴政下,过上精神或者心灵自由的生活呢?作为一群人,怎样在一个暴政下,凝聚起勇气,过一种有尊严的生活呢?书中提供了些答案。 1. 拒绝盲从。极权政府大部分权力来自于民众给予,每个人都揣摩一个更专制的政权意图为何,然后主动迎合。一旦掌握顺民的心态,政权就会加剧收窄自由。 2. 捍卫制度。假如不愿为制度而行动,便不配称为「我们的制度」,包括司法和传媒。制度不懂自卫,除非有人从头到尾守护,否则一倒便是骨牌。 3. 谨守专业。当一个地方的领袖树立坏榜样,恪遵专业道德则更必要。要破坏法治,很难不靠律师;要操纵判决,亦无法不指望法官配合。 4. 明辨政言。例如政客延伸「恐怖袭击」和「极端主义」的用法;警惕「例外」和「紧急状态」等致命概念;要对扭曲爱国意思的做法表示义愤。 5. 保持冷静。即使发生恐袭,谨记一概专制政权皆想坐享其成。要记得国会纵火案,一场突发灾难足以打破势力平衡,任政权消灭异见阵营。不要堕入希特拉式陷阱。 6. 注意措辞。避免人云亦云,多用个人方式表达,即使意思与他人所指无异。多阅读,减少睡前上网。可以读「无权力者的权力」(哈维尔)、 「1984」(欧威尔)、「反抗者」(卡缪)、「极权主义的起源」(汉娜鄂兰)、「被禁锢的心灵」(波兰诗人米沃什)、「俄罗斯实境秀」(俄国传媒人波莫兰契夫)。 7. 敢于挺身。随波逐流很容易,必须有人站出来。表达异议或会令人自觉异类,然而如无忧虑,即无自由。当你做出榜样,打破现状的紧箍咒,别人就会和应。 8. 信奉真理。抛弃事实等于抛弃自由。如果世上失去真相,就没有人可以批评在上位者,因为批评本身再无根据可依。没有真相,一切都会变成景观(spectacle)。有钱即可模糊视线。 9. 敏于查证。自己开始著手调查事实,尝试多花时间消化长篇大论,资助调查式报道,分辨报道好坏,多接触那些针对政治宣传的媒体。 10. 抖擞身体。专制政权最爱软瘫在椅上、眼盯荧幕而无知无感的人民。多外出认识朋友,一同探索不熟悉的地方,结伴游行。 11. 充分交流。乐意与人閒谈,保持眼神接触,不止是礼貌,亦能与环境维持联繫,打破多馀社交限制,认清...

乔治·奥威尔《向加泰罗尼亚致敬》:一个信仰乌托邦的坍塌

1936年,驻扎在摩洛哥的弗朗西斯科将军发动叛乱,向共和国政府进攻,西班牙内战爆发。 西班牙战场,一时间成了各种势力、思想、主义你方唱罢我登场的大杂烩。 彼时的乔治·奥威尔,写作事业刚刚有了一点起色,从1933年到1936年,已经发表出版了四部作品,分别是《巴黎与伦敦落难记》《缅甸岁月》《牧师的女儿》《让叶兰飘扬》。即使这样,生活依旧是艰难的。1936年6月的时候,奥威尔结婚了,为了维持生计,除了写作,奥威尔还经营着一个杂货铺。 如果不是西班牙内战的爆发,奥威尔大概就这样过下去,一面苦苦追求写作之梦,一面挣扎在现实的泥潭中。 战争一爆发,西班牙共和政府成了世界上秉持自由民主理想的人们的同情对象。西欧各国的左翼政党,纷纷派出援军,奔赴西班牙,保卫共和国。 奥威尔注定与这件事脱不开干系。他的出身、经历,让他带点天然的社会主义气质。出生于英属印度的奥威尔,他的家庭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中产阶级偏下,即没有钱的中产阶级”,他读的学校是寄宿学校,充满了有形的等级、强制的制度、鞭子教育,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极权社会。后来靠着自己的努力,奥威尔竟然进入了著名的伊顿公学,但在那里尝到的也只是歧视。甚至这所贵族学校的经历,也成为他日后生存的绊脚石,仅仅是因为他在伊顿形成的贵族口音,很多下层社会排斥他。 所有这些,让早年的奥威尔想往理想的社会主义,人人平等,憎恶权威,同情弱者。 西班牙内战一爆发,他就被英国的独立工党介绍加入到国际纵队,前往西班牙,保卫共和国了。 年轻人为了理想抛头颅,洒热血,此之谓也。 在西班牙,奥威尔加入的并不是政府军,而是民兵组织,在加泰罗尼亚,是由西马统(西班牙马克思主义统一工人党)领导的。在那里待了六个月,大部分时间是在阵地上和看不见的敌人对峙。用他自己的话说,战争最可怕的不是敌人,而是阵地上的寒冷、肮脏、无聊。敌我双方几乎没有正面接触,战斗人员的伤亡,主要是流弹造成的,而这些莫名其妙的流弹,谁也说不准到底是敌人发射的还是自己人发射的。 民兵组织虽然武器不行,战斗力不行,但在内战前期战场上和叛军厮杀的,也只有各种民兵组织。他们不是倾向革命的工人,就是来自五湖四海的怀抱崇高理想的国际纵队人员。但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却骨感。奥威尔的喉咙被狙击枪子弹射穿,不得不回到英国修养。在西班牙的六个月,他看到是理想乌托邦的坍塌,共和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