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目前显示的是 十一月, 2009的博文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tor的速度好慢啊

今天捣鼓了半天,终于带套了,但是那个速度真是不敢恭维啊。不过慢就慢点吧,总比死的那儿强。

黄金时代

我是出生在80年代的人,所以没有赶上特别倒霉的事,借用一句话,这应该叫做"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呀"。我想美好的生活如果是与6、70年代的青年们被赶到乡下干农活相比,我的确是够幸福的。我还上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大学,期间没有被赶到偏远地区干活的经历,也没有人逼着天天读毛语录,所以我有时认为,这也许就叫做美好吧?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主人公响应号召跑到云南区插队,结果只是在山坡上挖坑,所以心里很郁闷,在这种情况下,就和一个叫女医生搞了起来。但上边以及下边都不允许他们这样搞,所以就开他们的批判会,让男主人公承认自己是流氓,女主人公承认自己是破鞋,这样大家才满意。作者写道"那是我的黄金时代"。王小波是一个很有趣的作家,可惜到中年的时候就死掉了,为此我还遗憾不已。 在作家眼里,那个时代的美好的东西,倒不是每天有坑挖,有批斗会可开,而是能找到一个人,谈谈情,说说爱,然后被人押着逛大街。追求有趣的生活成了王二一生的目标。有时候我也想追求一种有趣的生活,而不是现在每天呆在办公室里傻坐着所谓上班。但那种生活太难寻觅。王二的时代也许可以跑到老乡的田里偷玉米吃,所以基本上没有饿饭之忧。现在我一天不上班就要考虑下顿吃什么,银行的贷款怎么还,等等这类的问题。什么事情一跟钱扯上就会变俗,事情一变俗,就很难再有趣起来。所以,至今我还在追求。 王二插队的经历之所以是他的 黄金时代,还在于想象的无限可能性。现实生活只有挖坑和批斗,但想象的世界却无比丰富。思维的乐趣有时候能掩盖现实的痛苦。所以王二穷其一生还在追求着思维的乐趣。我想,他是追求到了。不信你可以看一看王小波的时代系列。我年轻的时候也很想追求一种思维的快乐,但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到头来只是变成了一个人人讨厌的愤青。现在'青'已不再,只是偶尔愤愤,愤愤并不是一件快乐有趣的事,我是这样认为的。有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每天看上去恨愤的样子,每天都在批判这个那个的,比如最近在痘瓣上就有人说什么"在日本的汉族留学生向热比娅道歉"之类的,然后愤愤然表示藏蒙疆的人民一直受到了伤害之类的话。看上去就很高兴,似乎这个国家(不是政府)欠他几块钱似的。这我也就明白了中国自古以来何以出了那么多的汉奸了。因为这个原因,我连偶尔的愤也很少了,更谈不上乐趣。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