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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本恶?人性悖论:人类进化中的美德与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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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性悖论:人类进化中的美德与暴力 这本书是美国哈佛大学生物人类学家理查德·兰厄姆的一部巨著。它对人类身上的总总看似互相矛盾的特性从进化的角度进行了讨论,比如,人类会做恶,这比其他生物更甚,人类有意识,通过他的知识来做恶,这叫有心之恶。从这点上看,人类真是世界上最垃圾的生物。但另一方面,人类也会体现出所谓的人性,比如善良、同情、正义感等等。这样好像人类又是世界上最好的生物了。人类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在?作者从人类学、历史学、政治学、经济学、认知心理学、脑科学等角度对人类看似矛盾的本性进行剖析,揭开人类的真面目。 虽然人性有多面性,但是,在不同的环境中,会特别突出某一方面的东西来。这让我想起了中国古代的一个故事,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我倒不是绝对的地域决定论者,但地域或环境的影响,其实也是很大的。比如有的人一生几乎都在做恶,你很难说他是一个多面的人,因为他的善 的一面,好的一面几乎表现不出来。当然也不能说没有。这大概就是他身处的环境压抑了他的善的一面,放大了他恶的一面。 我又看到过很多使用推特的中国人,在中国的时候是什么德行就不说了,欺弱怕硬、投机取巧、沽名钓誉、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无所不用其极。一旦去了国外,或者只是用上了外网,他就能变成文明理性的人吗?很可惜不是。他在外面又会吹捧极权,拜倒在原教旨主义的脚下,头像一个个的挂着川普,嘴里都是不过脑子的愤青言论。这是为什么?因为他在中国的那个环境里,就塑造成了这样的德行,打小就长成了一棵歪脖树,再怎么修剪枝叶,也是无济于事的。 所以我想,一个人,是成为一个好人还是一个坏人,从小所处的环境特别重要,要创造一个有利于人进化的环境,而不是促使人退化。

改革凋零……趙紫陽傳:一位失敗改革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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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 趙紫陽傳:一位失敗改革家的一生(上中下) 作者: 盧躍剛 书号: 9789863873204 格式: AZW3 總書記喪事  一個時代的結束竟是這般草草。2005年1月17日七時零一分,趙紫陽在北京醫院逝世。新華社發了一條訃告,藏匿在《人民日報》四版的左下角,「明天天氣預報」上端。全文是:「新華社北京1月17日電趙紫陽同志長期患呼吸系統和心血管系統的多種疾病,多次住院治療,近日病情惡化,經搶救無效,於1月17日在北京逝世,終年八十五歲。」細數簡訊,共有六十二個字,會問:趙紫陽是誰? 時隔十四天,《人民日報》二版頭條顯著位置發表新華社電訊,1月29日趙紫陽遺體在八寶山火化。消息四百五十多個字,介紹了趙的生平,但是提供的內容繼續含糊,說趙曾經擔任過中共縣委、地委、省委「主要領導職務」,「在改革開放前期,趙紫陽同志先後擔任過中央和國家重要領導職務」,「為黨和人民的事業作出過有益的貢獻」,但是「犯了嚴重錯誤」。官方發布的消息問題來了:趙紫陽擔任過什麼領導職務?到底犯過啥錯誤? 新華社的兩條消息營造了一個諱莫如深的氣氛。顯然,這樣的稿件是高度政治化的,基調、措辭應與新華社無關。不難判斷,這兩條消息應是最高層定稿,字斟句酌,新華社照發,《人民日報》照登。相比而言,二版頭條突出處理,規格似乎提高了。但不是因為趙,而是因為出席送別儀式的人有幾位顯赫人物,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政協主席賈慶林,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組織部部長賀國強,中央政治局候補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央辦公廳主任王剛,國務委員、國務院黨組成員兼國務院祕書長華建敏,還有趙的前政敵鄧力群,不好把他們塞到四版的左下角去。 這不過是個鴕鳥遊戲,互聯網時代瞭解趙紫陽生平乃舉手之勞。趙紫陽1980年至1987年擔任國務院總理,1987年中共十三大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1989年春夏之交,前總書記胡耀邦逝世引發中共建政以來、也是二十世紀中國規模最為宏大、波及全國各大城市,對中國和世界歷史影響甚巨的學潮,並發生了「六四」鎮壓。趙因不贊同暴力鎮壓學生愛國民主運動被迫下臺。當年六月下旬,中共十三屆四中全會對趙所犯錯誤定性為「支援動亂、分裂黨」,保留黨籍,撤銷黨內外一切職務。之後,趙被軟禁,直至去世,歷時十五年。 本書以趙紫陽的生平為經緯,透過他的政治際遇貫通中國共產黨發展歷史,並揭露了中共亟欲迴避的內部鬥爭真...

中国疫情时期的线上教学如何毁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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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头大了。这是我接到孩子班主任老师的电话后的第一感觉。没错,在这个时期,班主任打电话无非是告诉你,下周网课。尽管国家发布了所谓的20条,里面就包括不得随意停课,但在中国还有一句俗话,叫做上有决策下有对策。对于学校来说,这个对策就是不再再班级群里发布文字通知停课,而是让老师挨个儿给家长打电话通知。这已经是今年的第几次停课,我已经记不清了。但我对孩子今年去学校上了几天学里的很清楚,四十多天。    感觉头大的绝不是我一个人。在校车群里,家长门已经哀嚎遍野了。孩子在家上网课,意味着家里必须有一个家长跟着,对于有工作的人来说,意味着必须跟公司请假,而且更要命的是,请假天数的不确定性,这完全取决于停课的时间。今年—–最近几年,大家都很艰难,公司也很艰难,如果你总是请假,就不得不担心自己的工作还能不能保住。    所幸的是,我基本没有这个担忧,这多亏了我妻子。她是一个培训老师,工作日的白天基本没有必须要上的课,到她上课的时候,学校里的网课也结束了。我也下班回家了,可以从她手中接过烫手山芋。然后她继续去给她的学生上课,一直上到晚上八点。很长一段时间她也是上网课,通过钉钉会议给她的学生上课。“什么时候能线下上课呢?”她总是说。因为害怕学生感染上病毒,她一直不敢恢复线下课。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中国对校外培训行业的严厉打击。虽然我所在的城市打击的力度不算太大——不像北京那么严厉——但教育局的官员还是会经常检查。去年的检查让我妻子心有余悸,教育局的官员和工商部门的人闯进她的教室,赶走了学生,威胁说要罚三十倍的款。幸运的是她租的教室房主本身是在政府部门工作的,因为这一层关系,最后不了了之。但线下教学还是让她提心吊胆。    我的妻子抱怨说线上教学进度太慢,花费太多时间却教不了很多东西,而且,作为一个英语老师,她很难像面对面那样知道学生在读英语时的状态是怎样的。不光校外线上培训是这样,学校里的课,如今都改成线上,这个问题尤为突出。学生在家里对着屏幕——手机的或电脑的——上课,有太多的事情让他分心了。而老师在网络的另一端,对于学生发生了什么根本就是毫不知情。也许老师正讲得起劲,但学生却在浏览留言区,那里经常会有人发一些搞怪的或者不知所以的留言,至于老师讲的东西,他根本没听进去。理论上,家长可以坐在旁边监督。但这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一个办公室里的咽炎或其他患者

  不知有多少天了,或许是一个月,两个月?我都忍受着那个声音,就像是嗓子里卡了鸡毛吐不出来的声音。就在我的对面,每天清嗓子的声音搞得我很心烦。 刚开始的时候,我问他,你是不是有咽炎?他回答说没有。然后我就不再说什么了。本来我是希望他去医院检查一下,医院离公司并不远,走路十几分钟。但他很坚定地说没有。好像是已经去过医院一样。从此,这个没有咽炎的同事就一直在办公室里清嗓子,咳嗽。 然而也不见他服用什么药,只是喝水,最後水似乎并不是万能的,现在他的症状越来越严重了。我只是忍受着,没有再对他说什么。 这本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了。但我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去医院,我们公司是交医疗保险的,该有补充医疗,看病花不了几个钱,而且他也不是那种穷得不行的人。他只是不去医院看病。或者,也许他坚信自己没病。只是不断清嗓子,咳嗽,搞得我心烦。 人就是这样,不愿解决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只是给自己和别人徒加伤害罢了。世界上有很多不可理喻的事情,这位同事大概就是这个吧。

关于旅行:身未动,心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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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旅行之木 最近看了一本书,是关于旅行的,作者是一个日本人。书的名字叫作 《旅行之木》 ,名为旅行,实则是记录人生旅途中的故事。 我已经坐了十几年的办公室了,每天的活动范围大概就是单位和家。偶尔脑袋里也会冒出旅行的念头,但一想到繁忙的工作,还有最近几年的疫情带来的封锁的不确定性,那个念头终究还是一个念头。就这样念头久了,竟然连念头本身也没有了,好像死了一样。有时候我会去读一些游记,大多数是些景点说明似的东西,读完索然无味,厌恶地扔掉。那句“身未动,心已远”的广告语里的意境,我一点也没有体会到。悲哀。 但不是没有好的游记。比如中国古代的一些游记,就很有意思。一个人或一帮人出去游玩,并不是眼睛看见风景就行了,如果那样的话,坐在家里看电视不也一样的吗?所谓游记,或旅行日记,打动人的往往是人身上的故事。三毛的《撒哈拉的故事》,如果写成景点介绍一样的东西,还能看吗?游记成立的关键就是人的故事。 虽然现在我是身未动,心也不能远,但并不是一直如此。我小的时候,生活在农村,虽然是一个没有什么山山水水的地方,但也有很多有趣的地方。现在回忆起小时候的生活,脑子里出现的还是和小伙伴一起出去游玩的情景。其中记忆最深的是几个人沿着一条小山沟——太小了,或者连山沟都算不上——一直走到大山里的情形。那趟远行让我见识到了当初没有见过的东西,比如结满了鲜艳果实的酸溜溜树,其实是一种长满刺的灌木丛。以前别说是树了,就是果实我都很少见到,更别说满树的红艳艳的果实了。在比如一条清澈的小溪,我们逆着水流而上,一直走到了水流的尽头,发现溪水都是从一个很大的泉眼中冒出来的。这是我从来不知道也没见过的事情。可想而知心里充满了小小的满足感。 那次远行以我们在我的外婆家吃饭而结束。我的外婆住在靠近大山的地方,山脚再往上一点。那天我们真的是走了很远,到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很饿了,但一想到要原路返回到家,心中就泄了气。根本没有力气再回去了嘛。于是我想到了外婆的那个村子就在山里,如果我们钻出山沟,是不是能看见那个村子呢?于是我们这样做了,我们从幽暗阴凉的山沟里钻出来,我放目远望,看见远处隐约有村子的炊烟——当时已经中午了,人家都做饭了——不知为什么,我心里认定那个村子就是外婆住的村子。于是我们向村子走去,越来越近,我确定了:这就是外婆的村子。 可想而知当外婆突然看到自己的小外孙出现在眼前时的惊异。她不知道这几个小孩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