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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人的李白

 柳宗元《龙城录》载: 退之尝言李太白得仙去,元和初有人自北海来,见太白与一道士在高山上笑语久之,顷道士于碧雾中跨赤虬而去,太白耸身健步追及共乘之而东去,此亦可骇也。 退之即韩愈,韩愈对李白成仙念念不忘,就胡说什么元和年间有个从北海来的人,亲眼看见李白和一个道士在高山上说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鸡贼道士突然跨上一条红龙跑了,李白大仙一看不妙,拔腿就追,要不说是李太白呢,竟然徒步追上了道士骑的那条可恶的红龙,也不管道士愿不愿意,强行上车向东去了。 柳宗元对此的评价是:此亦可骇也。这可太吓人了!唐笔记中有很多关于韩愈与道家的记录,可看出韩愈这个人本身就有此种倾向,或者说人们对文坛领袖韩夫子的一种期望。对此柳宗元撇撇嘴说“净扯淡!” 所谓“古有太白徒步追赤龙,今见十里山路不换肩”,都是神一般的人物啊。呸。

Z世代并不关心电子书

所谓Z世代,一般指的是出生在1997-2015年间的人。在一般人的意识里,年轻人对新型态接受程度更高,所以想当然地认为,电子书会大受Z世代的欢迎,然而事实恰恰相反,Z世代并不喜欢电子书。难道是因为他们不喜欢读书吗?不是,Z世代比起他们的前辈,甚至更喜欢读书,他们只是不喜欢读电子书而已。 为什么Z世代在这里却不能拥抱电子书这种新的载体呢?他们的理由有很多,比如,屏幕伤害视力,尽管主流的电子书阅读器制造商都一直在口口声声保证阅读器就像纸书一样对眼睛无害——其实仔细想想这是鬼话。即使是纸书,长时间阅读对眼睛也是有害的,况且是电子屏幕呢?还有,Z世代们宣称如今他们被太多的数字垃圾包围,所以要尽可能地突出数字的包围,电子产品能少用一个就少用一个,手机虽然比阅读器更加的数字化,但因为是须臾不可分离的物品,即使再有害也不可能抛弃,电子书阅读器呢,食之有味,弃之也不可惜,就成了他们逃离数字化的牺牲品。 对于很多大学生来说,阅读电子书并不能让他们有所收获,比如,做笔记。而纸书则是作笔记的天然好伙伴,他们可以随时在灵感爆发的时候记录在书本上,而不必使用无比难用的电子书阅读器键盘来打字。 这样说,难道Z世代不再进行电子阅读了吗?(广义上的阅读)不,他们其实阅读更多的东西,但不是电子书,社交媒体、知识付费等等,都是他们接受资讯、知识的来源,而不一定非得是电子书。现在的出版社,也在搞什么数字化,不过是把纸书的内容电子化而已,这样就能打动年轻读者的心吗?简直是异想天开。出版社还不如花时间把纸书的内容提高提高,来满足年轻读者的需求,垃圾内容即使是穿上丝绸袍子,也还是垃圾。 其实Z世代还是纸书的拥护者。根据 Nielsen BookData 的数据,在 2021 年 11 月至 2022 年 11 月期间,印刷书籍占英国 13 至 24 岁图书消费者购买量的 80%,使其成为使用最广泛的阅读形式。数据显示,在同一时期,电子书占该年龄段购买量的 14%。所以,拜托出版商们不要再搞电子化的数字化了,把你们的本职工作做好了,也就谢天谢地了。

认知吝啬鬼

  认知吝啬鬼 ,指的是一个人接受外部信息时的出发点不是信息本身的正确、权威与否,而是这个信息对于他来说是最容易接受的,最容易理解的。出自《认知操纵》。 《认知操纵》这本书是关于宣传的,它的副标题就是“宣传如何影响我们的思想和行为”。作为一个认知吝啬鬼,最容易成为宣传的操作对象。如何避免成为一个认知吝啬鬼呢?通过教育,提高思辨能力,或者通过学习劝导术,提升理解和觉察宣传的能力。

这一年就在酒精与瞎哔哔中开始了

2022年终于过去了。同时过去的,还有困扰了我们三年的疫情以及相关的一切。农历新年前,我就休了十天的年假,准备一个漫长的回乡之路,但真正开始回老家,却是在正月初一,而且还是中午回去,下午就走了。我的父母年纪大了,我父亲还有病,但他们还没有阳过,我提心吊胆怕把病毒带回去,所以也没多待,下午四点多就开车去了大同。晚上我们住在那里,然后第二天一早开车去临汾。 大同是我和爱人待了四年的地方,我们的大学就是在那里上的。我刚上大学的时候,那个学校还叫师范学院,等我毕业的时候,已经变成一个综合性的大学,它合并了大同当地的几家大专,摇身一变,就成综合大学了。对于大同,现在我最怀念的是它的刀削面,筋道,面上浇一层猪肉末子卤,再配上一颗卤鸡蛋和一根豆干儿,味道好极了。上学的时候,我们经常去南门的一家面馆吃饭,面馆屋子小,里面基本就是厨房,真正吃饭的地方在屋子外面,就地摆着几张桌椅,往那儿一坐,每人一碗面,一碗面当时好像才两三块钱的样子。当然如果想有模有样地吃所谓的正宗刀削面,就去城里的东方削面馆,里面往往人满为患,面也贵了好几倍,但味道反而也就是那么回事。 我们到大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住进了酒店,因为酒店没有晚饭,又出去找吃的。大年初一除了肯德基这样的连锁快餐,好像都不营业似的。我们在一家肯德基排了一个多小时的队,吃了两个汉堡,几个鸡块,主要是孩子吃。我和爱人都没什么胃口。吃完肯德基,本来打算去看看大同的灯会,听酒店服务员说路上特别的堵,人特别的多,顿时兴味索然。人多这当然是好事,大同现在是一个旅游城市,几年前的大同市长耿彦波打造了魏都古城,把还没有塌完的古城墙用青砖围了起来,又建了新的城墙,大同东郊,也就是我的学校所在的地方,以前是农村,现在盖的都是高楼,马路也很宽阔,这都是耿彦波搞的。因为耿彦波总是在拆旧建新,所以就有人叫他“耿拆拆”。后来耿彦波突然调任太原市长,听说大同市还有人发起了一个挽留耿彦波的活动云云。 既然不看灯会,就直接回酒店休息。第二天出门的时候,气温下降,两只手一刻也不能放在外面,不然冻得生疼。我们赶紧钻进车里,向临汾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