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文

转:据说是韩寒的帖子 只是猜想

2010年 中国开展互联网整治活动,活动口号为“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2010年 相关部门扩大屏蔽词词库,汉字“档”和英文字母“D”在大陆消失。当当网和豆瓣网被迫改名为肮肮网和藕瓣网。 2010 年6月 政府启动“保护儿童“项目,儿童节被提到和国庆节相同的位置,并且宣布,严格限制一切不利于少年儿童健康成长的资讯。同时,上海世博会提出 “世博会,世博会,捉奸在床一万对”的口号,线上线下同时启动扫黄项目,政府明确表示,一切和黄色有关的东西,都将被屏蔽,黄色代表色情和封建。小学生们都被发动了起来,纷纷走上街头,表示不放过一切黄色的东西。 2010年7月 小学生爱国委员会发现,因为五星红旗上的5个五角星为黄色,不符合时代的进步思想。该提议经过研究,相关部门决定将五个五角星改为红色。 2010年8月 政府发现,将五角星改为红色以后,和国旗原背景色一样,导致分辨困难,经过小学生代表的提议,国旗上五角星被改为绿色,代表着绿领巾和绿霸。 2010年 根据小学生爱护委员会和小学生代表的提议,政府收紧图片审查标准,并提出“激凸等于露点”的战略指导思想。 2010年 所有论坛的版主被收编为公务员。 2010年 政府推出全新网络长城,该长城系统汇聚了无数中国各行各业专家的智慧,他们在一个军事基地中集中工作,他们工作的卫星照片一度被海内外误读为中国在制造航母。 2011 年1月 政府新一轮经济刺激计划中拨款1000亿用于网络评论员,网络评论员的薪水由每条五毛涨为每条一元,2011年的目标是有1000亿条正面评论,坚守在评论征地的五毛党们黯然落泪,苦撑多年,被骂无数,终于等来了大部队。从此,在各大互联网评论中,网评员和正常人类的比例达到5比5。 2011年 GOOGLE,YOUTUBE,FACEBOOK,TWITTER等网站宣布重返中国并开放注册。 同时 所有上诉网站在美国宣布并未在中国开展任何业务。 马上 这条消息被全新长城系统屏蔽,在国内无人知晓。 2011年 在上诉网站注册的用户被长城系统追踪,他们的电脑被锁定,综合类网站只能打开人民网,新华网,论坛类网站只能打开强国论坛和铁血论坛,视频类网站只能打开央...
图片
从前的故事 今天早上去坐车,要从建南汽车站到并西商场,并不远的路。不巧的是今天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从经验来看,车市不好等的更不好坐。以前等11路等半个小时一下子来了三辆,挤上去还是没有立足之地,更不要说屁股了。有过这种灾难的体验,今天一早就撑了雨伞去等车,等11路等了十分钟,遥遥不见踪影,就像传说中的神龙一般,为了不迟到,我决定换乘805路。 还好,过了一会儿,805来了。人就像潮水一般涌向车门,而司机却并不着急打开车门,她坐在里面使着一个扩音器大喊:“票价一块五,自备零钱!”愣是吼了半天,前边一哥们儿急了,来了一句“你妈逼喊什么喊!快开门!”他这一骂果然很灵验,车门开了,大家就开始挤了,就像便秘似的。 后来我也便了上去,在一个角落里。心里还是七上八下,很有点劫后余生的意思。剩下的事情就简单多了,透过灰蒙蒙的车窗,看见几个长得还不错的丫头,还有一个肥极了的女人骑着一辆奇小无比的自行车,简直看不见车座在哪里。很是惹人浮想联翩,遐想了一下,觉得很恶心,于是我又把思路转到很不错的丫头那里了。在并不长的路上,车子堵了N回,那走路的和骑车的,一个个都跟拼命三郎似的,他们对四个轮子的交通工具是多么的蔑视啊!还看见两起车祸,一辆桑塔纳被一辆大巴撞成了毫无意义的一堆,惨不忍睹,人不知死了没有。 谢天谢地,我到站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跳下车,那感觉就像被人踹下去的一样。我心情开始愉快起来,感觉到空气也带着乡村泥土的清新味道。我进了单位,坐定下来,突然想到: “妈的,为什么今天的票价是一块五呢?” 相关搜索词: 胡说八道     票价     车门     丫头     看见   本文
不许联想 那天看新京报,有成都唐福珍的报道,看得心里抓狂,中国的拆迁,真可以说是野蛮到了极点。不过,即使野蛮,有关部门还是振振有词,因为他们手里有拆迁条例,一个所谓的条例,就把堂堂的物权法搞的软弱无力。真不知道当初搞出物权法有什么用。现在有人提议废除拆迁条例,这又谈何容易!中国的前进的历史,向来是要靠流血才能得来的,有时候即使流了血,也还是没有什么进步,只不过使顽固的旧观念更加敏感,更加保守,有关部门更有了造谣的材料,明明暴力拆迁逼死了人,在他们眼里,就变成了P民暴力抗法,死了人,还不够,还要抓起来,关起来,名曰"暴力抗法"!好一个暴力抗法! 人死了,死得没有尊严,自焚。即使是死了以后,不但亲属要被抓起来,尸体火化还要被有关部门监督,看守,别人不得参与。已经是一个死人了,你们怕什么呢?不用怕,你们手里有条例,有盾牌,有推土机,有监狱看守所,有压迫人民所需要的一切暴力机器,P民什么也没有,只有自焚,还要被你们污蔑、造谣。天欲使其灭亡,必使其先疯狂。有关部门的举动是不是有点太疯狂了? 所谓暴力抗法,也只不过是他们的遮羞布。那个所谓的"法",到底是个什么法呢?拆迁条例本来就违背了物权法,一个不合法的"法",终于成了杀人的凶器。凶手杀了人,还要把凶器涂抹粉饰一番,以利于他们的造谣。真正落实物权法,保护公民的私有物权,这条普世的价值观,在二十一世纪的中国,竟是如此的难于实现。这也算是宝贵的"中国特色"。 最后,借用五岳散人的一副联纪念唐福珍,纪念那些为了中国的进步流血流汗流泪的人们: 深夜里拆迁,奇事; 烈火中永生,痛哉!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关于乌有之乡

听说乌有之乡一直都是反对南方报系的急先锋,又听说他们标榜公平正义平等自由,标榜的东西倒是好东西,因为这个缘故,我就上去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就大笑。原来那些美好的词语,那些挂在网站上面大大的美好词语,果然是标榜,仅此而已,别无他说。他们讨论的问题,只是文革没有错误,毛泽东没有错误,中国60年代饿死几个人,之所以死的那么少,还要归功于大跃进,不然饿死的还要多,其中的逻辑,我是在理解不了。那些冠冕的理由,在脑袋里转来转去,就是找不到出口,看来他们是不想有出口的,只是在那里发一顿牢骚,骂几句娘,跳上几跳,发泄发泄,也仅此而已。他们的言辞,也还是老一套,什么顽固不化的右派,阶级斗争之类,一点也没有什么新面孔。这些东西,我们都讲了几十年了,讲来讲去,没有人听了,也是在听不下去了,也不能再听了,所以就有了改革,不但经济要改革,政治还要改革,他们坐不住了,就跳了起来。 所谓左派右派,本来就是观念之争,大家都要说话,但不能说瞎话,要说瞎话,谁都会说,但一说瞎话我们就玩完,干什么都的有个科学的态度,本来已经证明是错误的东西,现在还要摆在桌面上来,以为是金玉良言,金科玉律,以为是无所不能的斗争武器,所向披靡,这样的想法,本身就很有问题,产生这样想法的脑袋,不知是怎么一回事。我们有以观念来办事的传统,像所谓的儒学治国,法家治国,阶级斗争,一抓就灵等等,什么时候能踏踏实实的靠科学理念来办事呢?想当然,拍脑袋,是一个很容易办的事,但我们有多少脑袋可用来拍呢? 领导说了,不让折腾,所以,某些人可以歇歇了。

tor的速度好慢啊

今天捣鼓了半天,终于带套了,但是那个速度真是不敢恭维啊。不过慢就慢点吧,总比死的那儿强。

黄金时代

我是出生在80年代的人,所以没有赶上特别倒霉的事,借用一句话,这应该叫做"我们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呀"。我想美好的生活如果是与6、70年代的青年们被赶到乡下干农活相比,我的确是够幸福的。我还上了一个不痛不痒的大学,期间没有被赶到偏远地区干活的经历,也没有人逼着天天读毛语录,所以我有时认为,这也许就叫做美好吧?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里讲了这样一个故事,主人公响应号召跑到云南区插队,结果只是在山坡上挖坑,所以心里很郁闷,在这种情况下,就和一个叫女医生搞了起来。但上边以及下边都不允许他们这样搞,所以就开他们的批判会,让男主人公承认自己是流氓,女主人公承认自己是破鞋,这样大家才满意。作者写道"那是我的黄金时代"。王小波是一个很有趣的作家,可惜到中年的时候就死掉了,为此我还遗憾不已。 在作家眼里,那个时代的美好的东西,倒不是每天有坑挖,有批斗会可开,而是能找到一个人,谈谈情,说说爱,然后被人押着逛大街。追求有趣的生活成了王二一生的目标。有时候我也想追求一种有趣的生活,而不是现在每天呆在办公室里傻坐着所谓上班。但那种生活太难寻觅。王二的时代也许可以跑到老乡的田里偷玉米吃,所以基本上没有饿饭之忧。现在我一天不上班就要考虑下顿吃什么,银行的贷款怎么还,等等这类的问题。什么事情一跟钱扯上就会变俗,事情一变俗,就很难再有趣起来。所以,至今我还在追求。 王二插队的经历之所以是他的 黄金时代,还在于想象的无限可能性。现实生活只有挖坑和批斗,但想象的世界却无比丰富。思维的乐趣有时候能掩盖现实的痛苦。所以王二穷其一生还在追求着思维的乐趣。我想,他是追求到了。不信你可以看一看王小波的时代系列。我年轻的时候也很想追求一种思维的快乐,但基本没有什么结果,到头来只是变成了一个人人讨厌的愤青。现在'青'已不再,只是偶尔愤愤,愤愤并不是一件快乐有趣的事,我是这样认为的。有的人――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好――每天看上去恨愤的样子,每天都在批判这个那个的,比如最近在痘瓣上就有人说什么"在日本的汉族留学生向热比娅道歉"之类的,然后愤愤然表示藏蒙疆的人民一直受到了伤害之类的话。看上去就很高兴,似乎这个国家(不是政府)欠他几块钱似的。这我也就明白了中国自古以来何以出了那么多的汉奸了。因为这个原因,我连偶尔的愤也很少了,更谈不上乐趣。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