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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上网,居然变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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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刑警朴重铉在职涯里办过的案子,主要是从一份「被告姓名不详」的起诉状开始的。匿名,是数位犯罪世界的原罪,也是这本书最想撕掉的那张面具。《只是上网,居然变被害人》是一桩非虚构的侦破查报告,由第一线实际追查网路犯罪超过十年的韩国刑警所等待撰写,书里没有好莱坞的英雄主义,只有雕像成山式的调查报告、深夜逮捕前的埋伏、以及在某些案件收尾后挥之不去的良心折磨。 这本书很难读,不是因为翻译有问题,也不是因为内容艰涩,而是因为它描述的事情距离我们太近了,近到让人不舒服。 从「姓名不详」开始的追捕 作者在前言里说,他决定写这本书,是因为站在「雕像如山的调查报告前」,想到有人应该把这些故事说出来。他在涟川警察局工作期间,整个部门连一个网路犯罪调查小组都没有,他只能「在别人办公室的花坛独自承担案件」,一个人追查嫌犯,一个人写报告,一个人面对受害人。 他写道:“从受理报案开始,经过逆向追踪、掌握嫌犯,再到逮捕与拘提,都必须巨细靡遗记录下来,所以案件处理完成后,即使经过很长一段时间,调查报告依然保留在我的记忆中。” 大概的话有一种让人心痛的重量。一个人承受太多,记忆反而会变得很响亮,相当于无法承受的重量。 书的结构重构三大章:数位性犯罪、非法赌博网站、自我窃客犯罪。这三个丑陋的自我主题不同,其实共享一个核心逻辑:网路的匿名性,让人审视了现实生活中的道德包袱,活出了一个更丑陋的“网路”。书里有句话说得相当准确:“这些人在现实生活中可能是一个正常的社会现实成员,网上却有着糟糕的网路。” 面具背后的那张脸 数位性犯罪的章节是全书最难以直视的部分。作者透过多个真实案例,描述了他如何在随机聊天室里猎食受害者的犯罪犯,如何在电脑萤幕上看到那些「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影像,又如何在职责与创伤之间勉强维持平衡。 有一个案例我好久无法释怀。一名女国中生被网路上认识的「男朋友」拍下视频后遭遇威胁,男方每次跑联系不上女生,就去警局报失踪,让警察充当自己控制女生的工具。作者第一次接案时,注意到女生右臂包裹着手帕,拉开来看到的是自残的痕迹。他知道有什么办法,但随后无权进一步调查,只能让案子先结束阅读。 「这不祥的预感果真应验了」的句子,读来沉重。 几天后作者和母亲再次出现,在书中如此性的瞬间:「女学生说她透过网路随机聊天功能认识男朋友,而网路上的邂逅邂逅了现实世界的交流……男友决定看到她和其他男生在通讯软体的对话...